殄山骨

【all爆】糖~乱七八糟的轻松小段子

是真正意义上的all向(女攻警告),包括出胜,轰爆,死胜,切爆,百爆,耳爆,茶胜


 


幼驯染:是膝枕


当绿谷出久战战兢兢地准备向始作俑者——即他的青梅竹马咔酱提出意见时。


爆豪:喂,臭书呆子,你有意见吗?(凶巴巴)


绿谷:没有没有……


(绿谷君真是不诚实呢,右腿被枕麻什么的,直接说好了,小胜会体谅你的)


当然,这只是美好的愿景,现实总是很残酷地给你当头一棒。


爆豪的真实反应:哈——腿麻了吗?截肢好了混蛋!


绿谷:小胜……QAQ


 


轰爆:直接叫名字吧!


轰:爆豪……


爆豪:嗯。


轰:爆豪。


爆豪:干嘛?有屁快放。(不耐)


轰仗着池面的优势,得寸进尺地向爆豪的脸凑近。


爆豪:唔……离我远一点啊半边混蛋!


轰:爆豪……可以叫名字吗?


爆豪:……随便你吧!(超别扭)


像是小孩子被准许可以从冰箱顶上拿糖罐一样,轰像惰懒的猫儿在爆豪的胸口蹭来蹭去,借此机会占着便宜。


轰:太好了……胜己……胜己……


爆豪:好了……停下……


不知是不是害羞的缘故,爆豪的声音有些放软了。(绿谷:“不是哦,小胜害羞的时候会比平时暴躁很多呢,作为13本小胜观察日记的持有者,我还是很有发言权的。”话说这因人而异吧,不要垂死挣扎了绿谷君,轰君可是雄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池面呢嘻嘻。)


轰:不要……胜己胜己胜己……


爆豪:……都说了闭嘴了……(终于忍不住脸红了啊咔酱!)


 


死胜:一起去游乐园吧!(爆豪敌人设定)


渡我:“今天弄到了游乐园的票呢,我们出去玩吧!好期待设备能发生故障,就可以看到胜己君遍体鳞伤的样子啦……嘻嘻~”


爆豪:去死吧吸血女。今天不能去找点乐子了吗?真可惜……


死柄木:这个时间段游乐场人很多,去添点小麻烦说不定会引起全场混乱呢,到时候就有戏看了……


死柄木无声地凑近心上人的敏感带,轻轻哈气给恋人耳垂旁的空气渡上暧昧的颜色,然后在怀里的猫炸毛的瞬间避开直击要害的攻击。


看着爆豪胜己微红的耳尖,死柄木吊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

(喂喂喂,你们可是敌联盟哎,让英雄头大的存在啊,不要弄的到处是粉红泡泡好吗?)


爆豪:行了行了依你就是了,记得给我认真点啊!下次再被抓到就不让黑雾去救你了。


死柄木:知道了~


渡我:太好啦我们出发吧!


一行人在游乐园玩得相当尽兴,都忘了要搞点破坏的事了。(低调地令人发指呢)


在买了一堆迪士尼相关的发卡后——


爆豪:为什么要买这么幼稚的发卡啊?你们是小孩子吗?为什么还乐在其中啊混蛋!


死柄木:乖乖戴上才是乖孩子哦~可不能让别人认为我们敌联盟内部不够团结。


爆豪:……切……我不要那个带蝴蝶结的,一看就娘们兮兮的。(是米妮发卡啊爆豪,要好好说出来哦)


死柄木:乖……听话就让你今晚在上面(百试百灵)。


于是好好戴了(噗)


结果——爆豪:西内!为什么是脐橙啊混蛋?!


 


百爆:全能男友和哆啦A梦女友


爆豪胜己瘫倒在沙发上,粗暴地扯着胸前的衣服,想让风灌进去以缓解燥热,但效果似乎不大。黑色的无袖衫因汗水的浸湿勾勒出肌肉的轮廓,以及若隐若现的……八百万百移开目光,感觉无关气温的燥热爬上脸颊,体内什么东西似乎开始蠢蠢欲动。


爆豪:啧……热死了啊,喂,大胸女,空调的遥控器呢?


百:啊?啊……抱歉爆豪,空调昨天坏掉了,真奇怪,明明早就打电话了,维修人员来的也太慢了。


爆豪:啊啊烦死了,那你先制造个电风扇吧……顺便抓个白痴脸充电,哦,对了,要是变笨蛋了就直接扔出去,不用我多说吧?


百:了解。那么要喝红茶吗?


爆豪:记得加冰。


事后——爆豪:那个维修的笨蛋是上厕所掉坑里去了吗?气死我了,白痴脸也太不给力了……喂,大胸女!再造几个螺丝!


百:要叫八百万啦……


最后爆豪骂骂咧咧地修好了空调,由于天气过热也没有做激辣的食物,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。


 


切爆:兽化注意,虽然好多人写过了但不写真的难受(是切汪)


上鸣:啊哈哈……又是路人的个性啊,竟然不是爆豪吗……(等等为什么要这么说)


大清早的(A)班教室竟然不是和往常一样在饭田的带领下鸦雀无声,爆豪还是有些意外的。一脚踹开教室的门,还没等好好嘲笑一下饭田失败的管理,就看见一团红彤彤的不明物体飞身袭来,好在爆破的前一秒他认清了那玩意儿的身份。


“又是奇怪的个性吗?”在那团玩意儿扑到脸上之前一把抓住,看着那张熟悉的傻脸,爆豪冷静地把切汪抱在怀里,冒出一句。


但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

“啊啊,竟然没爆破吗?明明很期待的说。”


“就是啊,一直期待主角亮相哎,真可惜……散了吧散了吧。”


“嘻嘻……是爆豪的反应太快了,我都看见火花了结果半路又熄掉了~”


“都给老子闭嘴滚回座位!西内!”


由于这个玩笑,任何下课时光想摸切汪的同学都被爆豪凶狠的目光劝退,无辜的绿谷又挨了几下爆破。(绿谷:为什么啊小胜……)


当天晚上。


爆豪,准确地说是三下五除二完成作业后陪切汪玩的爆豪:喂……狗屎头,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。


切汪亲昵地轻轻咬着他的手指,用亮晶晶水润润的大眼睛歪头不解地看着他最好的朋友。


爆豪嘴上没说什么,但揉他头的力度明显增大了,频率也快了许多。


爆豪:算了,暂时保持现状也挺不错的。


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个相当不爆豪胜己的温柔的笑容。


当然啦,第二天切岛就恢复了。


然后就在爆豪的床上浑身都红得冒蒸汽。


对着昨天的笑容石更了的事坚决不能让爆豪知道……太不男子汉了!


(啊啦啦~当然是恶劣地保留当天所有的记忆啦~[爆豪胜己标准坏笑])


 


耳爆:说了是胸肌了!


耳郎:爆豪君的胸……真的很大呢。


爆豪:哈?那是胸肌啊,给我说准确点耳朵女!


耳郎:是吗……


耳郎响香隔着沙发靠背环住正在看书而意外安静的爆豪的身体,两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摸索起来,布料摩擦着乳首,耳郎轻轻揉捏着挺立的茱萸,她无师自通的手法真的很舒服,像被细细的电流刺激了的爆豪再也无法集中精力看书,紧咬下唇挣脱耳郎的拥抱,感觉脸上烫得吓人。(真是纯情呢爆豪君~)


耳郎:很有弹性的触感呢……爆豪君真色啊……


耳郎不可置信地看着双手,回味着触觉带来的欢愉。


爆豪:闭,闭嘴!要发情到一边解决去!


耳郎:呐……想让爆豪君帮我解决,可以吗?


(啊啊把可爱的耳郎小姐姐写成一个小流氓是我的锅啊啊,太对不起了![捂脸])


 


茶胜:准备去野营吧!


先伸个懒腰,再打个哈欠;或者两件事一起做是丽日御茶子迷迷糊糊醒来必做的第一件事,习惯性地到厨房抱住恋人的腰充电是第二件事。


丽日:早安呐爆豪君~起的好早啊,在做便当吗?很少见呢。(毕业后才同居的哦)


爆豪:啊啊……早(不耐烦的语气真是太爆豪了)你的早饭在桌子上,快点整理好了去吃。


丽日:知道啦(根本没在听),我要爆豪君亲手捏的爱意的心形饭团!


爆豪:烦死了大饼脸!有你吃的就不错了,还提那么多要求。


早已习惯爆豪的脾气的丽日打了个哈哈就去洗漱了。


丽日:今天是香肠加蛋吗?溏心蛋是七分熟呢!太完美了爆豪君,我开动啦!(吃到一半)对了对了爆豪君!


爆豪:嗯?又怎么了?


丽日:今日份的早安吻还没打卡呢♡


爆豪:真是麻烦死了……嘴上的油擦擦。


丽日:才不要


丽日御茶子从来不掩饰她的目的,因为爆豪胜己的反应能力她是见识过的。


探过身子,一只手扣紧爆豪的后颈,将一个带着油香香甜甜的滋味的吻印在桌对面男友的唇上(主要是对面没有反抗呐!)。香味温柔地侵入爆豪微凉的口腔,女孩的体香沾在男孩的身上,存在感极强地宣告名花有主的事实。


丽日的肺活量…爆豪挣脱开来,狠狠丢下一句“吃你的早饭吧”转身有些慌乱地逃进厨房。


(被小白兔吃得死死的大灰狼哟~)


“爆豪君真可爱啊……噗”(爆豪:这个笨蛋!啧……)


野营时——“咦咦!是心形饭团啊!真不愧是爆豪君~”(丽日小姐姐快接受爆豪超凶超听话的设定吧嘻嘻)


是很甜的相处模式呢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你好,小丑先生(1)

      “哦,我见过他,真是一段……沉淀许久的往事。”老人托住刚倒上热茶的瓷杯,茶叶在水中上下旋转舞动,向水中渗透着淡淡的褐色。
       他枯树皮似的双手颤巍巍地活动了一下,寒意似乎被热量驱赶得四散逃离,僵硬的肌肉得到缓解,一切机能仿佛再次运转起来,参与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 老人长舒了口气,脸色红润了些,喝了口热茶,仿佛又有了力气,喃喃开口。

       “他的五官称不上漂亮,至少整张脸看上去是。整个儿刀刻的似的,而且那位雕镂的匠人似乎是个初学者,下手没的轻重。

       但那双眼睛,我能说什么呢?把它们比作上帝的恩赐,天使的眼泪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 还真是令人沉沦的……恶魔的礼物。我早年的经历里见过许多奇珍的宝石和水晶,都没有它的质感和色泽。”

       老人再次品了品茶,眼中露出些迷蒙的神色,不知是回味茶的清香还是回忆记忆里那双令他迷恋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简直不是凡物,仿佛总有淡淡的薄雾弥漫,但时又水润润的。天呐,真像极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儿……诱人收藏。

       哦,如果他们不是长在那个人身上,可能我真的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 老人顿了顿,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 “他就是个可怖的修罗,狂妄,疯癫,手上沾满成千上万人的鲜血…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 他在我这儿住过几日,短短几日,还天天外出,白天几乎见不着人影,让人摸不透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他满身是血地回来了,什么也没说,倒头大睡,我也不敢过问。他第二天清晨就离开了,当然,同日报道了电锯杀人魔屠杀全场,无一人幸免的头条新闻,虽然我的消息落后几日,但日期不会欺骗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老人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页已经泛黄的旧报纸,上面不少的旧伤,烟头烫出的洞,茶杯压下的茶渍和圆形痕迹,还有参差不齐的边缘,无不诉说它年代久,千环百折才到老人手中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 “他身上的罪恶可能余生在修道院里度过也洗不清了,简直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他现在呢?”我迫不及待问他。

       “现在?可能死了吧。从那天起,他就好像人间蒸发,杳无音信。”

      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杯中剩余的茶水洒在地上,茶杯危险地在桌上打了个滚,恰巧在桌沿晃了几晃,停住了。老人喉头仿佛有块浓痰,他又重重咳了几下,好像要把五脏咳出来似的。我忙去扶他,他咳了块布着血丝的黄痰出来,扶着椅背喘息,然后轻描淡写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 “见笑,我这毛病也好几年了,偏方也吃过不少,都没什么效果,想必是医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 见我脸上关切的神色,他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 “无妨,孩子,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儿,但且记住了,你听这故事,听个趣儿便罢了,别真去寻什么小丑先生。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 天色也不早了,不如在我这简陋的小草屋留宿一晚?”

       我本想谢绝他的好意,毕竟独来独往久了,还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 但当我擦了擦窗玻璃上的水珠儿,望了眼屋外的光景,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 屋内烧着旺旺的炉火,红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,温暖驱散了初冬的寒冷。但外面却风雨交加,还夹杂着大片的雪花,仿佛绝望地随大风在雨中颠簸,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。总的来说,不怎么友好。

       “那便……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 老人祥和地笑笑,娴熟地开始收拾铺盖。

       “草庐简陋,只能委屈你在这儿茅草地上度过一夜了,待客不周,是主人的失职啊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您不必愧疚,出身在外,若不是您的小屋,想必又要风餐露宿,借残秋败叶熬过一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 老人看我一眼,轻叹口气“小小年纪便要出来打拼么?也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不过是个旅人罢了。”我礼貌笑笑,便不再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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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打赌,这是我流浪的千千万万夜晚里,最舒适的一个了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
       雪几乎停了,厚厚的一层踩在靴子下嘎吱作响。如果有一双雪地靴一定再好不过,但我常年累月有了经验,野外的资源相当有限,哪有那么好找。

我告别了老人,再次踏上征途。

萌新是我,咸鱼是我,翻身是不可能翻身了,企图融入大佬的圈子,图是充数的,可能是长文,这篇明明没有肉(下篇会有,但以我的拖延症,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)却造作的要用链接【嗯】

行吧老福特,我认输,链接什么的见鬼去吧,文在第二张。